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回想20世纪的50至80年代的长沙,那时城市的面貌,生活的条件,和今天比已经改变太多。但那个时候的长沙和老长沙生活仍旧存在于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的记忆中。

民国长沙街头 陈先枢供图

民国长沙街头 陈先枢供图

50年代长沙(五一路)

50年代长沙(五一路)

今日长沙

今日长沙

孩子眼里的长沙生活充满新奇

1、@果果 1951年,我1岁。生下来就没吃过母乳,也没有牛奶吃,吃的是米粉加红糖煮成的粥,所以骨廋如柴,身上长七个大脓包,此时父母失业,家里穷没有钱医治,己经奄奄一息了。当时的派出所了解情况后,为我治病开了一张免费单,母亲抱上我步行七里到湘雅看病。据我母亲讲,到医院即上手朮台,切开脓包就排脓、上药、打盘尼西林针。还住了三天院,每天清洗上药服药,餐餐喝牛奶吃面包。

2、@开心果 儿时记忆,印象深刻的有街头的小店有伍分一碗的百粒丸,光头粉、和带盖粉有肉丝的一角,和贰角一碗,还有街头巷尾有的用炉子烤出形状象鞋底,伍分一只烤饼,我们习惯叫鞋底烤饼。想起小吃像數珍宝一样数不完。

3、@山雨 北郊是我童年的乐园,去浏阳河戏水,停水了挑着水桶去邮电排队接水。去北郊俱乐部看电影就像是过节,要排队购票,有时还要通过熟人搞票。北郊俱乐部篮球赛事特多,我也常常去看,观众是里三层外三层,哨声欢呼声交织成一片交响乐。综合商场是购物天堂,进门左边是南食右边是百货,二楼照相馆是我们姐妹常去的地方,因为照相的阿姨是我们邻居,照相不要钱,还可以享用色彩照……

北郊俱乐部剧场演出照 张路平供图

北郊俱乐部剧场演出照 张路平供图

4、@西岭望雪 记得有一年冬天,快过年了,我独自跑去杨家山的鱼池边玩耍,天气很冷,地上一层积雪,渔业队刚从塘边捕鱼收网而去。我围着塘边走了一圈,在鱼塘一角的草丛中,居然发现一条因受惊而跃到草丛上的大鲤鱼。我环顾四周,无人发现,于是赶快弯腰将鱼捉起,藏在棉袄内,然后一溜小跑回家。于是,妈妈给我讲了“王强卧冰”的故事。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那条鱼,让我回味至今。

5、@斯笠 小时候跟外婆住在街上,经常去打井水洗菜洗衣;有时候晚上去井边洗衣服,看到井里的月亮随着水波摇曳,如今只能在梦里回忆这些年少时光

6、@萧瑶Yáo Brammer 我88年生,我记得小时候六岁以前随父母住在向单位租住的筒子楼里,长长昏暗的走廊把两间对门的房间分开,一间客厅厨房一间卧室,客厅去厨房还要经过公共走廊,小时候在走廊里别人家没关门就进去窜偷人家桌上菜吃,人家找我妈妈告状,笑死了…

7、@jun 夏天的傍晚每家把竹铺子摆在屋外头,提几桶井水倒上,等干了后,小孩聚在一起唱歌谣,听老人讲故事,或者是几个小孩捉摸子(捉迷藏),有时怕被发现从家门口跑过小街到义茶亭绕一大圈回来,那时邻里之间都友善,一家有难,左邻右舍来帮忙,夜可以不闭户,东西放外面从没有丢失的。

8、@何林 ,背靠老新河南堤,有专用火车道穿过通到油库,小时候学会游泳后,和几个小孩一起从北堤横渡过去,到瓷厂废品堆里翻盘子碗,有完整点的就拿回去,现在家里还有一个那时候捡的白瓷罐子。

9、@牧笛 永兴街的连环图书铺我对它的印象最深,那是儿时最爱的地方。书铺里掛滿了各类小人书,花上一分钱可看一本,有时待老板松懈时,马上偷偷与邻坐的人互换着看,在书中如饥似渴地吮吸着知识,开阔眼界。

(图源网络,仅供参考,非长沙老照片)

(图源网络,仅供参考,非长沙老照片)

10、@一叶知秋 以前每逢涨水季节,北站路两边二马路以西的街巷经常进水,北站路西接湘江的口子是木码头,江中放了好多木排,是我们儿时最喜欢去玩的地方。小时候我也和同学一起去推过板车,那个年代食物匮乏,有调皮的同学一边推车,一边掏出小刀对着麻袋捅上一刀,再用口袋接上白糖黄豆一类的东西带回家。

嘻笑打闹,学习不是唯一

11、@国哥 我们那个年代,不但是看球,而且参加踢足球,书包堆成两堆就是球门,校与校,班与班经常比赛,那年代国家足球分南派,北派两种风格,南派广东队讲究技术,北派辽宁队作风硬朗,不像现在无自己风格。足球要上去了,要抓青少年基本功,过去强调校园教育德智体全面发展,小学三公里足球队,中学五中足球队,都是足球普及到班组,现在校园全面强调升学率,名校至上,谁来踢足球?足球是一种高强度对抗运动,拼的是一种精神和意志,靠物资和金钱就是适得其反,国家足协应该现实些,用自已教练和队员,用丰厚请外国教练钱,用于培养青少年才是上策。

12、@卢楚良 坡子街小学和我在的福源巷小学同属一个党支部,大的活动应该一致。那是1959年,我上六年级,我们为修京广复线的叔叔阿姨打草鞋,每人要编两双,编好后写一封慰问信,一齐送到京广复线工地。我们学校是送到阿弥岭工地。

13、@秋水伊人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去烈士公园秋游兴奋的晚上睡不着觉,用搪瓷碗装着饭菜和同学们一起吃得津津有味,个子长得高的男同学还在公园摘鬼枣子(一种很甜的野果)分给同学吃,相信大多数的同龄人都尝试过那种果子。

搪瓷碗

搪瓷碗

14、@国哥 1958年潇湘制片厂曾经在五一路省供销大楼前拍记录片,我作为一名小学生有幸作为群众演员参加了拍摄。60年代初长沙许多城市家庭养猪,以补充生话上不足,我曾经每天上学前到湖南剧院旁湘江阁茶楼打涮水。

15、@卢楚良 1960年上半年,我上小学,学校要我们交树苗为学校搞绿化,不交不许上学。没法子,我与几个同学跑到火把山去挖树苗,那里哪会有树苗挖。结果上山后抬了一株倒在路旁的半大树回到学校。这棵树居然在学校成活了,还成了参天大树,我们觉得很骄傲。直到90年代学校改建才把这棵树挖掉。

16、@随人有梦 我家兄弟姐妹中有四个都是浏正街小学(文革中改为燎原小学)毕业的。我们那一届试行五年制,69年底毕业,70年入初中。印象中的那个插在小巷里的校门,木柱黑瓦的风雨操坪,旁边有两个金鱼池,两株球状的丛树,都印象极深,也是我们小小世界的第一个“景观园林“。我们上课的教室是上下两层的砖木结构建筑,因年久失修,走上木板搭的通道上,“嘎吱嘎吱”响得厉害。楼旁边靠墙处有一块狭长的空间,种了一些作物,大胆的同学把它刨了出来,说是“洋姜“,可以生吃,呵呵,这是那年头最有意思的一堂植物课,那种味道至今还能想起。后来因为在学校搭中餐,把家里带来的食盒放在学校食堂大大的木制蒸笼里加热,每次揭盖时,热腾腾的香味撩得肠胃咕咕叫。

17、@张大一 红墙巷小学解放前叫绳武小学。文夕大火前这里是一座文庙,毁于文夕,后来在此遗址上建起了绳武小学。我上世纪四九年正在此校发蒙,大概两年后才改名。我家后窗正对小学大门。我父亲曾经有两句诗写这个情况:“卜居原喜伴黉宫,忆汝当年上学情。”当年也为了找学区房。后来我读到四年级的时候,就考插班生到了女师附小。小学毕业后我就到三中(现眀德中学)。

刚进绳武小学时,学校还有童子军训练,我们一年级学生还好羡慕。我记得当时教我们语文的女老师叫何宗立,教导主任姓黄。我记得有一次上算术课,我犯了纪律,老师让我跪在黑板前,用教鞭打手心,回去不敢告诉父母,否则又是一顿严斥。要是现在,有人会把老师吿到法院,要老师培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并赔礼道歉。然后学校把老师开除,通报社会。若家长是有权㔟,老师还会更倒霉。

18、@毅先生 秋天到了,气候宜人。位于郊外的广雅中学,四周秋虫唧唧,撩动同学们的心。课余,大家到烈士公园去抓蟋蟀。秋天,下午的课外活动,除了篮球、排球、乒乓球等球类外,斗蟋蟀是这个郊外学校的一大特点,三五一群,开展蟋蟀大战,每日要斗出当日的冠军。上是将草的一端做成须状。如果两只蟋蟀不打斗,就用这个须须去轮流碰碰两只蟋蟀的尾部,我喜欢观战,但是,参加斗蟋蟀是一个偶然。

我无意间抓到一只蟋蟀,放在杯子里,用书盖着,放在床下。第二天早晨打开一看,让我惊喜万分,激动不已。这只蟋蟀,将我的厚厚的一本书,咬了一个与口杯直径差不多同样大小的弧面,成倒扣的锅状。几乎就要把锅底咬穿了,杯里则是半杯的纸屑。我知道,新的广雅蟋蟀冠军非它莫属了。我马上清理杯子的纸屑,换了盖子,将之命名为“广雅大帝”(广雅中学蟋蟀大帝之谓也),并买来红枣和荔枝干,配以鲜果蔬菜,让它增加营养,调养数日。一场“广雅大战”开始了!观众无数!

休整多日的历代冠军,都来排队参战。几个回合,一只只都败下阵来。每次战斗结束后,败者紧缩翅膀,逃命狼藉,可是战场太小,跑几步不得不停下来。广雅大帝,时而追赶几步,时而擦动翅膀,歌唱!欢乐!人群欢乐!主人欢乐!然而,“大帝”知胜利之乐,而不知人之乐;观战者知战斗之精彩而乐,而不知主人之乐其乐也。

斗蟋蟀

斗蟋蟀

19、@山妖一卒 我是1966年秋季入读如意街完全小学的, 1966年文革开始,如意街完小也顺应历史潮流,改名为“”,经历了文革中的种种教改和运动,如停课闹革命,上街进户宣传最新指示,工宣队进驻学校,六年制改五年制,等等。同学们在学校组织下,忙得不亦乐乎,各种各样的宣传教育活动没少参加,正常学习受到很大冲击。直到我们这一届于1973年3月,成建制进入长沙市四中(现周南中学)读初中为止。后来没多久,代代红小学又被升格为长沙市33中学,不过33中存在的时间很短,现在学校旧址(原盐道衙门)早已盖起了一栋高层住宅楼,这是后话了。

20、@李金刚 1978年上半年我在培红学校()读初一(二)期,经常下午放学后到西区少年之家(即福禄宫)打乒乓球。由三王街至坡子街北面一条小巷(两边都是很高的围墙,大约三十米)一直走到顶就是西区少年之家,里面的房椽很高,空间很宽敞,有很多木柱子。

红色年代,厂区里的集体生活

21、@一叶知秋 我是1980年高中毕业,参加当年高考差十几分落榜,家里条件不好,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就到街道上的泥木队打工,白天一身汗水一身泥,晚上还自己报名去周南中学上补习班,只为圆自己的大学梦。当年12月底又参加长沙轻纺企业招工考试,进入长沙绒布厂做了一名织布机保养工。1982年上半年纺织公司决定办两个电大班,厂里贴出了招生通知,我立即报名,很顺利的被录取。我们在第二纺织厂电大班学习生活,厂里安排了集体宿舍,带工资上学,吃住方便。我们的课余生活也很丰富,打篮球,湘江河里游泳,毕业实习我们到了北京天津大连,在外面参观学习半个多月,算是出了远门开了眼界。毕业后同学们回各自原单位工作。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22、@亮仔 读书前就是在识杨路曙光电子管厂宿舍爹爹娭毑屋里长大,跟哒爹爹去窑岭歌舞剧团看不要钱的京剧排练;有点大的病痛厂里医院解决不了开转院单直接去附二院看病;还记得走现在的市科协起往窑岭走马路北边就是菜市场,有家叫长仙称店专门做那种老条子。

23、@黄国莉 任何人聚的地方比不上当年的北郊片,不说人才济济,就是一片片的企业,下班后一群群匆忙的脚步还起着小跑的男人女人们,岂能用最有成就感一词形容。就是一块菜地都有我们扯马丝巷野菜的踪影,俱乐部旁的那口大塘,培养了多少免费的游泳健将,日化宿舍下的那口水井,一旦停电,把井边围得水泄不通,湖南制药厂简称湘药生产的卡非因世界金奖。

24、@鸽子喜欢看各个工厂的文艺汇演,那时工厂人材济济,演艺水平决不输正规的专业演员。那时只要是过节,各单位都会参加汇演,我们小孩子都早早地跑进剧场占位子。我还记得有一次北郊俱乐部放映香港片子小月亮,小孩子不能看,大人都要买票,没买到票的和小孩都挤在剧场外面,真是人山人海。

25、@虹霓 七八十年代的北郊是一个工厂较密集的,是一个热闹的工业区,工人们毎天忙忙碌碌,工作之余就喜欢去北郊工人俱乐部打篮球,周末各个工厂的篮球队员们都会参加比赛活动,那场面真是壮观,激动人心!那时没有电视,更没有微信,所以篮球比赛是工人们最喜爱的娱乐活动!现在回想都历历在目…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26、@美姐(Jenny) 我是1980年12月进长沙自来水公司的"水二代”,我父亲叫徐正泉是由自来水厂创史人之一曹国枢引荐到长沙自来水厂的首批向上海师傅成基老师傅学艺的徒弟,由于我父亲为人憨厚勤奋恳学,在成基师傅的传授下成为了长沙本土的第一位优秀的,给排水管道安装技术工人,不光是在当时的一、二、三水厂新建厂时负责自来水出厂管线接驳工作,而且由在由长沙供用市业局选派到湘江一桥指挥部参与并负责过江管线的安装,后来还带出了象刘东海、部正秋、李芝华等一大批长沙本土的青年技术工人为长沙供水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27、@凡平 我父亲1905年出生,是解放初期建湘瓷厂建厂元老,七级泥工师傅。一直干到1965年退休。父亲退休后,小小年级的我,经常骑着单车从城东的新军路到城北的伍家岭去厂财务科帮领退休工资。

28、@欣然 胶木电器厂勾起了我的青春回忆,我原来的单位,不过进厂时厂房已搬迁到金盆岭了。回想起来还真赖人寻味,一批招工进来的有80多人,年龄差距在6-7岁左右,在当时的那个年代有工作了就有保障了,那般高兴劲美滋滋的。又如愿分的理想的工作学徒3年,很乐意很纯朴的。

29、@彭林 我自1981-1996年住幸福桥,十间头是我每天骑车去湖南医科大学上班的必经之路,我每天风雨无阻走四趟,走了十六年!当年在灯泡厂门前过,经常看到马路上有制作灯泡过程中产生的玻璃渣渣,骑单车经过生怕玻璃渣渣扎破轮胎。灯泡厂位于十间头东侧长长的围墙内,属于原湖南医科大学的地盘,1998年前后不知是何原因停产关门,厂房给了湖南医科大学,湖南医科大学曾改为学生临时宿舍,湘雅医学院搬到河西桐梓坡后,灯泡厂厂房又改造成了许多小间内部作招待所。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30、@阿冰 我娭毑嗲嗲住枯饼巷银行宿舍,宿舍的正门可以进板车粪车收废品车,大门对哒河边头的原码头库区,正门左边就是那外国建筑。正对面是间机械加工厂,厂里有电话,宿舍里人可以去门卫室打电话,如果有急事还可以请门卫去宿舍里喊人来接。

街头巷尾,老城里的喧闹繁华

31、@卢楚良 我自幼住在福源巷井边,称为井边头卢家。那口四眼井伴随我长大。福源巷西头,臬后街大半条街,三兴街半条街的街坊全仰丈这口井用水,洗衣洗菜,挑水回家。每天人来人往,扯水提水,半条街都是湿的。清晨听到吊子响就是要天亮了,晚上把竹板架在井边,睡得清凉。人们不仅扯水洗衣,还要闲聊粟壳,俨然一个信息中心。张家长,李家短,某家儿子上大学,哪个堂客偷男人全能听到。镇反时,有人往井里丢了一把手枪,害得警察拉了一天水,大冬天派人喝酒后下井捞枪。井上的天车修了坏,坏了又修。更有吓人的是某年一个少女跳井自杀,吓得我们半个月不敢睡觉。1966年自来水架到了赵家老屋口上,人们慢慢习惯拧龙头,不来扯水了。水井无人就发臭,也就慢慢荒废了。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32、@醉墨轩 铁铺巷在化龙池北口往西二十米,铁铺巷对面就是煤店,每天听着打煤的声音睡觉,当年居然也不觉得吵评论区二楼甘晓勇大哥(没记错的话他妹妹叫甘晓兰)应该是我二十多年的邻居,他住铁铺巷巷尾深处,我家住巷子口,据说这个巷子是因我家老老一辈开的打铁铺子而取的名,我家隔壁就是国营粮店,小时候每到夏天就在粮店门口坪里的公共水龙头前洗澡。

33、@Parvati 小时候在南大路长大,住在麻园湾。这里市井气很足,人情味更足。记得小时候,楼上的跟楼下的直接对着窗喊,喊着去打牌,喊着去散步,约着去玩,嘻嘻笑笑,这个屋里欢声笑语,那个屋里扯些麻纱,好不热闹。这里买菜,少个几角,拿点小葱菜叶,只要下次还来,这都是小事。巷子里有卖藕煤的吆喝声,磨菜刀的吆喝声,打人参米的爆炸声,应有尽有。还有原来长信酒店门口旁边胖哥烧烤的热闹和向上而飘的烟。现在,南大路麻园湾早已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但也是原来的样子,虽然会整顿,会翻新,但还是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地方。尽管我已长大,已经不再住在那里,但根在这,跑也跑不脱。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34、@左哥 东茅街离登隆街约100米处有一酒店,名潇湘酒店,该酒店是抗日战争胜利后由肖石朋等人合股开办,我父亲左大荣是股东之一,左大荣读小学五年,在当年也算个知识分子,酒店进门右边是账房,他是账房先生,负责接待开菜单收银,酒店是四进回栏式建筑,每进有庭院,院内有花木,通过一中庭进入二层庭院,最后一层是厨房,厨房后门到了里仁巷,东茅街进里仁巷出可见酒店有蛮大了,所有的酒席都开在几个回栏四周的二层楼的房间里,每间房开二桌,开百多桌酒席外面看不到人,该酒店是长沙市民国晚期达官贵族首选之酒店,梅兰芳在长沙演出期间就餐如此,吃得高兴之余还叫来主厨大加称赞,留下佳话。

35、@阿冰 记忆中七十年代,每年清明都要陪娭毑去扫墓,从大椿桥继续往南走,一路车的终点站下来,再走一段快到金盆岭的那个又长还有点陡的坡那,路的右边有一道现在还觉得非常好的设施,人民的智慧那是相当的高。专门给拖板车用的爬坡钢丝绳,用卷杨机带动不停地运转,拖板车的到了那长坡前根本没有那个可以凭力气将一车货物拖上去的,就是有人在后面推也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到了坡前有条稍微往下的平路,方便板车前进一段,再接一个斜上坡,有一条不停往上运转的钢丝绳,专门爬这个坡的板车师傅都有一根钩子挂着那运转的钢丝绳,平衡住板车借力往上走,大约这样钩着向上走五十米,又是一个稍微往下的斜坡,取下钩子再拖下坡就轻松了,到了坡底又是一段运转向上的钢丝绳,接着再次钩着上,重复着这样的之字板车道,相对轻松的就上了那个长坡。随着社会的进步汽车的增加板车运输逐渐萎缩,什么时候没有了这个设施没有印象了。可能也与道路改造有关系吧。

36、@丫丫梓园路原是一条有五六米宽的小河,有时排泄印染厂的工业废水,清的时候会用来浇灌菜地。自南向北到人民路右拐向窰岭方向流淌。一个铸铁水管栏杆的水泥拱桥,连接着当年俗称309队后门与红旗大队。309队当年是保密单位,有配枪士兵把守院门,外人要经过严格审查,我们内部子弟每每跟外面的人打架只要跑进后门就是进了保险箱。

后门拱桥正对着红旗大队一家人家侧面的土坯墙,那时只休礼拜天,那天就会有收废品的过来,什么旧衣服、废报纸、烂球鞋、碎玻璃、牙膏皮、破铜烂铁通通都要,小孩们趁机可以得到几分零花钱,等到晚上一个背着或单车后面驮着大木箱子用棉被盖着冰棒的来,就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三分一个白糖,五分一根绿豆的。

时不时墙根边会来一个爆米花的,小朋友们从家里拿着一个脸盆里面放个小碗装上大米或者玉米,更高级的是装晒干的剩饭出来,脸盆代人自觉排队,生意人在火上摇着一个铁葫芦。人人都在期待那声巨响,一小碗粮食就神奇地变成一大盆干脆白胖的人生米,原味的五分一炮,要加糖精八分一炮,这一大盆最廉价的零食可能一天就被消灭,带来无比的幸福。有时还会有挑着担子来卖麦芽糖的和卖甜酒的。

从桥墩跨过去就可以走进红旗大队的菜园子,爸爸最喜欢傍晚带我去散步。小孩子最喜欢在桥上放船,纸折的小船从桥的南面一起扔下,马上跑到北面看谁的船不被河水打翻。八十年代,明沟变暗渠,梓园路出现,红旗大队变成开发区,就再也听不到杀猪时发出的惨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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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卢楚良 建湘路从湖南日报到松桂园曾是最脏的地方,一个四煤栈把一条马路搞得mia黑的,对门的省防疫站一个讲卫生的机构简直无可奈何,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那里的居民形成一个扫煤的行业,每天不少人拿拉起扫把撮箕扫取运煤板车撒下的煤,集起来卖钱,在买煤要煤票的年代生意真还不错,有的可以养活一大家子。

38、@黄笃泉 如果是五几年的应该记得,有一种小商贩,用一个竹编的小园盘,用绳子栓住,掛在脖子上,园盘中放了一种用芝麻包裹做成的小软糖块,叫扯麻糖,(一般都是小孩叫卖)买糖的人一般是俩人买,买后俩人用俩指抓紧,用力扯,扯糖少的出钱,有时一次要扯好几块,扯的时候,看的人也很多,因为扯糖时,很有技巧,抓紧了糖变小,就会扯得少,俩指抓松了,糖可能被对方全部扯走,所以要不紧不松,左右摆动,扯糖那样子实在有味,如果人多,一盘扯麻糖就卖光了,小商贩很是高兴,所以一听到卖扯麻糖的叫卖声,就喜欢去看,而且有些小孩也跟着喊,扯麻糖哟,扯得跟你妈妈一样长哟。

39、@言尚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谣传龙王宫来了个仙姑,轰动了长沙城,龙王宫街上人山人海求拜仙姑,有的人趁机将自来水做神水卖,一角钱一碗,后来公安局出动,一抓才知是杂女神经,当时我娘也带我去看仙姑,是亲眼目睹之事。那时龙王宫的前殿是麻袋厂,后殿供少白龙王,香火旺盛,侧殿是看病的地方,小儿挑疳积戳黑是手到病除,深受市民的青睐。端午节湘江河里划龙船比赛,龙王宫的和尚龙船队每年都是冠军,连粪码头队划的龙船都搞他们不赢。

40、@秋水伊人 1978年我调入到东区蔬菜交易所工作,就是燕山街地区,当时的蔬菜交易所早上四五点钟就上班了,菜农把蔬菜一车车拖到韶山路百货公司对面马路二旁,由交易所的工作人员划等级后再送到长沙市各个菜店,清晨那地方真是热闹非凡。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多年以后蔬菜公司改革,取消了蔬菜交易所,拆除了交易所的办公场所,在原地址建筑了一座几层高的楼房,号称是中南五省最大的食品大楼,当时有很多地区从事商业工作的人员都来燕山食品大楼学习取经,我当时担任食品大楼的人事工作。在这个大楼购物什么食品都能买到,那时候的食品大楼效益真是蒸蒸日上。几年后由于工作变动我离开了这个工作单位,调入到太平街批发部工作至退休。

炊烟袅袅,生活还得认真地过

41、@八爷 七十年代末住单位筒子楼,东西两头各住八户,共用一个自来水笼头、厕所和厨房,一到早晨就热闹了,洗漱,方便都要排队,特别是中午做饭,油烟味,辣椒味充满厨房,眼泪,鼻涕一把交,呛死人,某天,大人上班去了,邻居一小孩搞恶作剧,把厨房各家藕煤灶的门子统统拉开,结果,大人们下班进厨房都傻了眼,有的水壶烧干(过去烧藕煤灶,一般要在灶上放壶水,藕煤门关上,留个小眼),有的藕煤烧尽,火都熄了,于是,各户只好去食堂打饭菜,当然,这小孩也被父亲条刷丫子炒肉打了一顿,如今,这顽皮男孩的孩子,也和他当年顽皮的时候一样大了。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42、@jp 银苑餐厅在六十年代中期有一种炒面,先将碱面条油炸后成卷(像现在的方便面卷)一箩筐放在餐厅天井边上,要吃时先炒码(肉丝笋丝辣椒丝蒜黄等)然后将面条卷放入猛炒迅速出锅,吃时面条半软半脆,极其好吃,现写起来还咽口水,多次回长均想找到这种炒面而不得。另外青年电影院对面的红梅冷饮店当年亦有一种将冰淇淋球放在果汁杯中的冷饮,亦是路过必争取吃到的,想想要父母买一种饮料能吃到两种就很满足很得意。

43、@周宏兵 我在中南大学校本部的学生四舍住过很多年,那就是典型的筒子楼,生活虽有种种不便,但邻居们相处和谐,“我印象最深的是,夏天在楼道尽头的阳台摆上桌子,几家人围在一起恰嗦螺。”这简直说的就是我们呀。记得有一次我和邻居一起买了20斤螺蛳,好不容易拎回来,四家主妇一起把螺蛳钳去尾巴,我掌勺,炒了5锅,四家人坐在楼道尽头的露台上喝啤酒吃嗦螺,好惬意。那些日子虽然艰苦,却很快乐。

44、@彭一怒(丁)那是八十年代初,我住在东瓜山,并在读电大,顺便带孩子,那时我女儿才一岁多,寄放在樊西巷一个同学的朋友家,经常要在南门口来来去去经过。有一天,大概是过了中午,自己懒做饭,经过黄春和,进去吃一碗粉。因为过了中午了,店堂里人不多,我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点了一碗肉丝粉。在等我要的粉时,看到一个中年人,穿着虽不整洁,但也不褴褛,站得离吃粉的人一定距离,从没有打扰的意思。只等吃的人吃完离开后,他才走过去,把那人剩在碗里的渣滓,或仅剩的一点汤水喝去。我在一旁看到,心里好不舒服。我把他叫过来,给他两角钱(那时一碗肉丝粉才一角多),因没有零的粮票,就拿给他一斤的粮票,叫他去买一碗粉吃,但我还不忘嘱咐他,要把找的粮票给我(那时粮票还不富余),他连连答应。我在吃的时候,他也买好了自己的粉,一手端着粉,一手捏着找回的钱粮,送到我面前,不停的说“谢谢”。我侧身一看,他手里端的是一碗光头面。我问他,为什么不买一碗好一点的,他不停地对着我点头,一边说“蛮好的,蛮好的”。我心里一酸。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45、@宝贝妈 每年过年,在地质局办公大楼的五楼都有联欢会。那是小朋友们向往的时刻!!吹蜡烛、套圈、钓鱼……年年过年我父亲都会端一份杂烩回来,我特别钟爱里面的肉皮,酥软而又Q弹!每年的中秋食堂都有月饼买,酥皮的、广式的,买了回来都会给外婆家送一份。家里都是双职工父母,所以中午放学回来都是在食堂里打饭,牢牢记住的是那一份藕片,百吃不腻。买的蚕宝宝要饿肚子了,子弹库里的桑树特别高,上面还结满了桑葚,磨着父亲一定要给我采回来的桑叶,有我的巴掌那么大呢。大院里面有一种树,我们小时候叫瓢羹粒粒树,整个树叶就像一个勺子,在勺子的四周,结着一粒一粒绿豆大小的果子,一片叶子上面有好几粒呢,把这种果子摘下来炒熟,比什么都美味。

46、@大朋友 五十年代未,父亲从河西财贸干校(现省财经学院)调省委工作,当时省委安排不了家属房,学校就把我们一家先行住进了民主西街十二号。学宫街上有一个自来水站,平时我上学去了,外婆便花两分钱买一担自来水用来煮饭,烧开水,星期天放假,老爸专门准备一担水桶、扁担,让我去学宫街挑水。于是我担着可以装七,八十斤水的担子,沿途晃荡着剩下三,四十斤的自来水回到十二号,那时大概是八,九岁。星期天,还要去成功街豆腐店,及菜场排队买豆腐与蔬菜,过了半年多,有家属住房后才搬到袁家岭二十八栋。这段经历,时间不长,却为我在今后下乡当知青打下了独立生活的基础。

47、@宝莲华鸿博 我外公外婆就是住在铁佛东街上的,外公是头卡子通泰街口“泰”字香干的厂长,那时的泰字香干子真的好洽,可以切片开水烫一下直接凉拌吃。香干厂对面就是工农兵粉店,肉丝粉好浓的猪油香,这个地图上和记老店的粉最喜欢吃原汤肉丝,铁佛东街口还有打白沙散装生啤酒的店,外公外婆家夏天搞桌菜,我就去打3斤生啤,好韵味。

48、@Su刘 外湘春街的每个小店都有我们儿时的欢声笑语,炒货店的人参米、葵花籽,香脆脆的炸得金黄的葱油粑粑,盖着肉丝葱花的香喷喷和记米粉,吊桥边茶馆里用荷叶包的热腾腾的肉包子……如今荷叶包的肉包子是吃不到了,倒是可以去南门口吃上葱油粑粑,去和记吃上一碗米粉解馋的同时,更有了一份亲近家乡的感觉。不吃葱油粑粑和米粉就不算回了长沙!

集体回忆50到80年代,我们在长沙长大成年

49、@锦绣中华 我家住在湘雅路边宿舍,在铁福东街读小学,放假的时候要帮家里买菜和各种凭计划购买的东西,买回来后,很有成就感!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到酱园买拌了甘草粉的蒜苗,去药店买桂枝当零食,吃得好有味!

50、@莲孑 我住百善台的,很小就在二马路口子边,排队买豆腐老,排队买菜,最记得就是去买肉,一个红本本,按计划一个月只有2元肉,讲好话争取买肥肉,去晚了就只剩瘦肉了,买回家就会挨打或者挨骂,那时的鲜鱼也有买,只是不敢多买,因吃鱼没油,没有味道。

END

2019-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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